李卫民挨了朱林几记不轻不重的粉拳,脸上却笑得开怀,他顺势抓住朱林捶打的手轻轻握住,入手冰凉。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吓着我们朱林同志了。”
李卫民收起玩笑,语气放柔,手指自然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谁知道成了‘惊吓’。怪我,该打。” 他说着,还真举起另一只手作势要打自己。
朱林那股气恼和后怕被他这无赖又带着讨好意味的举动冲散了大半,尤其是手被他温热干燥的大手包裹着,那份暖意仿佛顺着血脉一直蔓延到心里。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也就由他握着,嘴上却不肯轻易饶他:“哼,油嘴滑舌!谁要这种惊喜!一大早的,魂儿都差点让你吓飞了!”
“是是是,我的错。”
李卫民从善如流,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那……朱林同志要怎么才肯原谅我?要不……我请你吃早饭?热乎乎的豆浆油条,管够。或者……带你去个好地方玩儿,将功补过?” 他眼神明亮,带着笑意,专注地看着她。
朱林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又听他温言软语地哄着,心里那点残余的羞恼早已化成了微甜的涟漪。
她偏过头,小声嘟囔:“谁稀罕你的豆浆油条……就会拿吃的哄人。”
“那用别的哄?” 李卫民挑眉,坏笑又浮上嘴角,意有所指。
朱林立刻听出他话里的不正经,嗔了他一眼,脸上更红,却也没真的生气,反而有种被珍视、被逗弄的隐秘欢喜。“……不跟你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