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开始时带着离愁,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朱林罕见地异常主动,她踮起脚,手臂环上李卫民的脖子,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他,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更深地印刻在自己身体里。
呼吸交错间,她带着他的手,引导他解开自己棉袄的盘扣。
衣衫渐褪,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战栗。橘黄的灯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柔蜜色的光晕。
“卫民……”她声音轻颤,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今晚……都依你。”
这句话像点燃了某种引信。
李卫民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厚褥子的炕上,俯身吻住她,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滑向更隐秘的所在。
朱林闭着眼,睫毛颤动如蝶翼,脸颊酡红,却努力放松自己,甚至尝试着主动迎合。
夜还长。
离别的愁绪与不舍,化作了抵死缠绵的温情。
朱林抛开了平日的羞涩,在李卫民的引导下,尝试了几个从未有过的姿势。
生涩,却饱含着献祭般的情感。
汗水浸湿了额发,压抑的呜咽与喘息交织在小小的房间里。
最后,她疲极地蜷在李卫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要记得想我……每天都要想……”
“嗯,每天。”李卫民吻着她的发顶,手臂收紧,“睡吧。”
朱林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第二天一早,凭借家里面的关系,给他弄来了一张卧铺票。
起床后,李卫民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大部分必需品灵泉空间里都有,但样子总要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