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知道她一定会问,也没打算隐瞒,将冯曦纾病重、自己救治、以及她逐渐康复的过程简要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那些情感纠葛和亲密细节,只强调了病情的凶险和救治的不易。
朱林静静地听着,听到冯曦纾咯血病危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听到她逐渐好转,才微微松了口气。最后,她抬起头,看向李卫民,眼神清澈:“你做得对。救人要紧。”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只是……我和爸妈……都担心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
她的话语里没有质问,只有理解和担心,这让李卫民心中既温暖又愧疚。
他握紧她的手:“以后不会了。
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电影的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离开北平了。”
听到他短期内不会再走,朱林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一直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
她依偎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熟悉又略带风尘的气息,数月来的思念和不安终于找到了归处。
“我好想你。”她在他怀中,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
李卫民心尖一颤,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当晚的家宴格外丰盛。
苏映雪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一桌子菜。
李怀瑾眼神也柔和了许多,问了问东北的情况和电影工作的安排。
席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李卫民将空间产出的蔬菜和东北蘑菇一起做了一道汤,鲜美异常,全家赞不绝口。
灵泉水的滋养在家人身上持续发挥着作用,父母气色红润,精神矍铄。
看着家人健康安乐,李卫民心中满是欣慰。
夜深人静,喧闹散去。
李卫民和朱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依旧整洁温馨,窗台一盆植物长得郁郁葱葱,显然是朱林精心打理的成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她的清香。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