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北影厂和八一厂内部都引起了一些议论,但水华导演一锤定音,无人敢质疑。
陈冲和洪学敏虽有遗憾,但也表示了祝贺。
而刘小庆得知消息后,脸上最后一点笑意彻底冻住,心像被人狠狠攥住,又沉又凉。
前几日的温存、承诺、他眼底的笃定、那句“三选一我会尽力帮你”,此刻全都变成了刺耳的笑话。
女主角定了半路杀出来的龚雪,干净、纯粹、没半点烟火气——偏偏就是她最没有的那一款。
一股又气又恨又委屈的火,猛地冲上头顶。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当初怎么就信了这小子的鬼话?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那天晚上缠得那么紧,占了她那么大便宜,弄得她疼了好几天,走路都不自在。
她忍着羞、忍着怕,把自己交出去,图的不就是一句准话、一个机会?如今角色轻飘飘给了别人,他倒好,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胸口堵得发闷,眼泪都快被逼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她放下身段、豁出去一回,最后落得一场空?
她不甘心,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小庆咬着牙,眼底翻涌着火气与委屈,当即打定主意——私下找李卫民。
她要当面问清楚,他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自己总不能白白给他睡了。
李卫民先回了家。
一进门,便看见父亲李怀瑾坐在桌边擦着旧茶缸,母亲苏映雪在灶台边收拾碗筷。
“爸,妈。”他轻声喊了一句。
李怀瑾抬眼打量他一眼,见他神色沉稳,只是眼底带着几分疲惫,便点了点头:“电影的事,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