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微微被推出来,先是扭捏了一下,然后又矜持的打了招呼,“越哥……”
池越皱眉,语气冷漠,“钟小姐,我说过,我跟你没有这么熟。”
钟薇薇有些尴尬,中年男子笑着出来打圆场,“池总,您和我们家安安是好朋友,薇薇是安安的妹妹,叫您一声哥哥,也是没拿您当外人的意思。
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
一般这样说完,对方就会顺坡下驴了,毕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过,他真想多了,池越根本一点面子都不给。
池越直接嫌恶的看着对方,“可对我来说,你们都是外人。”
中年男子下不来台,脸色比钟薇薇的还尴尬。
他本以为看侯安安的份上,池越会给他几分面子的。
坐在病床边上的那位阿姨开口了,“钟华,要攀高枝就滚出去攀,不要在这里丢人显眼。”
钟华用“你不可理喻”的表情看着对方,“你在胡说什么?
这是安安的朋友,人家来看安安,我在打招呼。
难不成跟你一样,当个睁眼瞎?”
阿姨冷笑,讥讽,“这么多年,你从没管过安安的死活,哪怕安安回国治病,你也没关心过一嘴。
我就说呢,你怎么转性了,说来陪安安。
原来是知道安安和池总是同学,以为有利可图了,所以在这等着呢!”
“闭嘴!”
钟华猛然喝了一句,“侯正琼,要不是你没照顾好安安,安安会病成这样吗?你还好意思说我?”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吵起来。
侯正琼没有任何顾虑,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
钟华顾及池越在,许多难以入耳的话不敢说出口,所以落于下风。
病床上的人一脸无所谓。
准确的说,也不是无所谓,至少在侯正琼骂到她心坎上的时候,她眼神中闪过暗爽。
合理怀疑,要不是她过于虚弱,她可能会骂得更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