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撞的震天响,赵兰被闹的不行,隔着结界在门缝,用灵力包裹着极细长杆子戳来戳去:“吵什么吵,别人不要休息的?!”
杆子另一头发生剧烈响动,赵兰扯着上上下下打,这种细杆子极其容易折断,但包裹上灵力就异常坚韧。
双方一时僵持不下,噼里啪啦与吼叫谱成一曲糟糕的乐章。
一曲还没过半,赵栾和阿田穿得跟两个雪球似的,头发炸起,被赵亚推进前屋。
“二爷爷!”赵栾爬上椅子来,扒拉着自己乱糟糟乌黑油亮的头发“梳头发!”
她双指指趴在桌子一边双眼亮晶晶的阿田:“阿田也要,要不一样的!”
赵兰百忙之中转头过来:“等一等!”
王雯华用干枯的头发围住脖子,意图取暖:“这木梳,待会借我使使,我到时将头发围着取取暖。”
“我待会儿也梳一个,这般看书便不会挡着了。”赵秦讲话用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减少身躯的寒冷。
赵兰点头应是。
……
赵栾捧着手里的铜镜,小脸一皱,镜中那张婴儿肥的脸庞,头发被竖着扎起,边缘光滑,大把的头发尾部竖起,上方散开,活像一只摔炮。
“呜呜呜呜……”
她嗓子里头发声,嘴角向下,眼中盛满泪花,转头看到阿田头上的冲天辫,确实是不同的花样,将冲向天的辫子编成了麻花。
“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嘻……!”
哭声半道转变笑声,赵栾笑得尽是泪花,鼻涕泡从鼻中冒出,感觉自己如此,有些不文雅,便掏了帕子一边笑一边擦,最后含蓄的闭上嘴,肩膀颤抖。
王雯华上半张脸与下半张脸,头发向前梳,各扎一个辫子,在头部形成一个帽子,在嘴部形成一个口罩,极其的防风保暖,他声音闷闷的:“这头发有股口水臭。”
花晓颜花白的头发,已经剩不得多少,全都向前下方,化作一个口罩将她大半张脸遮起来,无力的辩驳,化作她无力的一句话:“我没有说想梳。”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丝毫不逊色自己的模样,喉咙之中发出怪响,眉毛下压,笑意挡也挡不住。
两人同时移开目光,平稳心情,这才重新望去。
但这一看还是没能憋住。
“噗!”
两人愤然的神情烟消云散,只有对对方的嘲笑。
“…哈哈哈…你像剪径的!嘎哈哈哈哈咳咳咳……”
“你蒙下半张脸更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