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于浅一张嘴开开合合不停,仅仅出现三声笑。
“我们这一行有出窍期,自是要将你们杀干净,一个不留才是,她如今不在,我想瞧瞧你们人族是否有所说的大义。”
“我承诺,只要你们其中有人自愿换别人活,死后我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解绑放人,你们若是不信,不如挑修为最低者试试。”
有人持续痛骂:“放屁!你就是挑拨离间!”
“别信他!我们之中但凡有谁自尽了,就成了他的一篇笑料!”王老前辈气的连礼仪都不顾唾沫横飞。
然而刚骂完一句,他就感觉有人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随即有人轻轻问:“老王,这么多年修为没有精进,寿数快尽了吧...”
王老前辈顿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败类!”说罢,就是一记头锤过去!
于浅又缓慢笑起来:“那就如此。”
他手中幻化出一把利刃,是形似鱼鳍的斧头,架在叶清菡脖子上,她浑身一颤,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煞白,于浅一字一顿问:“这里没有你王氏子弟,她是你儿媳,你可愿自尽保她的命?”
王老前辈顿时心头一惊:“你!”
他咬牙,还是装作半分不在乎:“她是我儿媳,可她只是一个只会绣花缝衣的妇人,就算天资极高也并不会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你杀便是,这么换一命可不值。”
可要是不值的话,他方才一直对以命换命的根本不认同,为何要在最后一句提到换一命呢。
“哦?”于浅手下用力,锋利的边缘抵在叶清菡脖颈处,划破雪白的皮肤一抹鲜红渗出,刺痛让她身体颤抖,漆黑的眼中泛起泪花,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可是小的不才,打听过,曾经你二老重伤,几乎回天乏术,就算是灵宝阁人脉广阔,也寻不到救命之法,是你这第二任儿媳,求了多日才求到保命的药方,铤而走险,豁出半条命,才把草药采来。
你那儿子,在当时也快放弃你们,甚至都不相信那张药方,认为是你这儿媳哗众取宠,最终也是她昼夜不休照顾下,你们才能活命。”
王老前辈紧咬着牙关,他心紧紧提着:“我...”
于浅鱼鳃鼓动嘴巴一张一合:“如此绝情了些,不过也符合常理,这人呐,也是有背信弃义者,姑娘就只能怪他无情,还有命不好了。”
斧子高高举起,叶清菡身上本就没有被绑紧的绳子,让她藏在袖子中的双手得以活动,快速掐动。
眼见冰寒的风声就要袭来,她却听到老人喝道:“住手!”
斧头悬在脖颈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