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堂救人心切,不顾自身伤势,奋力把孟少棠抱起来,跟着姜飞叶一阵小跑,来到她的卧室。
“放平。”
福满堂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孟少棠的呼吸已经很弱了,嘴唇也转为黑红。
“气血逆行,阴气封心,好歹毒的手法。”
“什么手法?”福满堂问道。
“估计是蚀心锁魂咒。”
“蚀心锁魂咒?”福满堂皱起眉头,“没听说过啊,是徐卢生独门秘法吗?”
“不是,很多方士都会用。但用得如此霸道而又恰到好处,只怕这世间找不出第二人。”
“可有解法?”
这是福满堂最关心的问题。
姜飞叶深吸一口气,说道,“此术歹毒,中术者心脉被阴气逐渐蚕食锁死,魂魄亦受侵扰,生机会不可逆转地流逝,最多七日,必心脉枯竭、魂飞魄散而亡。而且……阴气与中术者心神相连,若强行以外力破除,只怕连带心脉,玉石俱焚!”
此言一出,福满堂和周童都变了脸色。这等于明着告诉他们,几乎是没有希望的。
“怎么中的?”周童问道,“如果知道怎么放上去的,能不能从中找到破解之道?”
姜飞叶摇了摇头。原因不重要,他只知道,孟集是孟少棠的生父,父女相见,女儿岂会防备父亲?这恰恰是最容易下手、也最令人防不胜防的时候。
原来,在孟集出发之前,徐卢生便在他身上种下了蚀心锁魂咒。这方术极其阴毒隐蔽,借血脉亲缘为桥,以特定事物为钥匙触发,即引子。孟集当着女儿的面掏出无字王令,便是此咒的引子,将咒术引到孟少棠身上。
如此算计,如此狠毒的心肠,连孟集本人,都成了他手中一枚无知无觉的棋子,姜飞叶又怎会知道?
“不行,一定要救她。求你了,姜老,求求你,想想办法。”福满堂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