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甚至那个妇人心里都在想着,这人是在干什么,怎么还喜欢上被人当众泼水了,被泼完一次还想被泼第二次。
职业装女人往后退了一步,总觉得柳夏笑得有些渗人。她毕竟是在职场厮混了那么多年,她能感受到柳夏笑里藏刀的危险。
“你看,她都不认同你的做法,估计也不认同你的观点。
我还想着,你们俩是不是认识的朋友,两人的感情挺深的。
你往后要担上责任,被拘留或是被送监狱,她都能陪着你,否则你一个家庭主妇,进去也的确是有点寂寞了。”柳夏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双眼瞬间犀利起来。
“对了,刚才你说你还有孩子。如果之前他们看不上你,那么今日之后他们估计要怨恨死你了。
你今日无故袭击我,言语侮辱我,还打伤我,等警察取了证,再叫现场几个人去做目击证人,又或者估计证人都不用,毕竟这两个摄像头,”柳夏往后指了指,又往前指了指,“已经将你的行为拍得一清二楚了。
就你刚才的行为,重则坐牢,轻则拘留加赔偿,但这只是一般情况,而我是律师,我不会跟你和解,也不会接受你的赔偿,我要你承受最重的审判。
所以,你身上肯定是要刻上烙印的,你倒不怕,反正你也不上班也不找工作,就算背着档案有污的身份,也不影响你做你的家庭主妇。
只要你老公还要你。
但是,你的孩子,你的侄子外甥,甚至你的孙子,都要为你今日的行为买单。
但凡他们之中有一个心怀抱负又有能力,要去什么顶尖的国防大学念书,要去什么保密单位当科学家,或是要去什么政府国企央企单位应聘,他们是没有机会了。
他们会因你今日的行为,烙上永远无法洗清的污点,从而断送很多前程的机会。
如果你之前只是怨恨你丈夫有小三,那么现在开始,你的孩子,你的家人,甚至包括娘家人,都会视你为家族的罪人。
你硬生生斩断了下一代辉煌前程的可能。”
柳夏的话让在场所有人,浑身一颤,这下,围观的人不是退了,而是散了。
那个职业装女人,往后退了好几步,脚上穿着高跟鞋,往后退的时候崴了脚。
但她已经顾不上疼了,拿着包,转身快走,好像这里有什么脏东西。
散开的围观者瞬间鸟飞兽散。
大厦门口只剩下三个人,地上坐着的柳夏,站在她旁边的保安,还有站在她对面拿着桶的妇人。
那妇人不是慌了,是呆滞了,整个人都怔在那里。
她好像听懂了柳夏说的话,又好像没有完全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