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荒郊野地里,雷打不动的,丁家大房的人除了赖赖唧唧的丁大壮说脚不舒服,需要再休养两日,其余人,又开始晨练。
其中,练的最起劲的当属丁老蔫,他已经屡次被打脸,每次肖青外出任务,身边的男人都不是自己。
也不知道是为啥,窝囊了半辈子的丁老蔫,一路走来,突然就起了好强的心思,知道丢脸了。
其实他的改变,是随着对肖青那颗死了的心的复活开始的,他已忍受不了那么多男子绕着自己媳妇儿转悠,无论老少。
吃过早饭的丁老蔫跑到肖青跟前显摆,
“老婆子,你看,俺抓了啥?”
肖青看了一眼,说道,
“幼稚,你抓只蝗虫做什么?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叫我老婆子。”
丁老蔫对肖青的后半句要求置之不理。继续自豪且自信的说,
“老婆子,这你就不懂了,这蝗虫在咱民间被称为蝗神,没几个人敢抓的,你看俺厉害不,俺就敢抓。”
肖青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丁老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蝗虫,扯了翅膀,扔到地上,一脚就给撵了个稀巴烂。
旁边一直盯着这里的丁老太太炸毛了,
“夭寿哦,你们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咋这么不懂事啊。”
肖青不明所以,说道,
“老太太,几日不找事儿,你是不是浑身难受啊,我做什么了,你就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丁老太根本顾不得理会肖青,爬到地上,对着那只被肖青踩得稀巴烂的蝗虫尸体就开始跪拜,嘴里还振振有词,
“蝗神大人赎罪啊,这俩小儿不懂事,惹怒了您,草民给您磕头请罪了。您可千万不要怪罪于俺们啊!”
神神叨叨的念完之后,对着肖青和丁老蔫喊道,
“你俩惹祸的玩意儿,还不快过来一起磕头,给蝗神大人请罪。”
肖青觉得这丁老太太的操作太过,太过诡异,回了一句,
“您老没病吧,好端端的让我去跪拜一只虫子?”
丁老太太见自己说不动她,对着远处的肖老太太就开始隔空喊话,
“亲家母,你快来,你家乖囡闯大祸了。”
正在不远处休息的肖老太太一路小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