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宴不说也就罢了,越说,定国公的脸色越难看。
终于忍无可忍,定国公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
“逆子!
他如今真就是罔顾纲常伦理,无法无天了!
真以为自己是我唯一的儿子,便就能够顺利继承国公府,如今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吗?!”
压着贺淮州走到门口的贺兰氏顿时停住脚步,母子二人脸色齐齐变了。
贺兰氏更是生出一股恼意。
不过是这么一点事情而已,自己儿子竟然这样不争气!
自己的丈夫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看向一边的贺淮州,咬着牙道:
“看你干的好事!
等下进去就跪着!”
贺淮州还没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一头雾水的被推了进去。
定国公看着贺淮州衣服还有些松垮,发丝凌乱的模样,便就知道这个小子又宿醉到天明了。
他闭上眼,半晌从牙齿中挤出一句话,
“跪下。”
贺淮州拧着眉头自是不肯,
“儿子做错了什么又要跪下?”
定国公猛地睁开眼,怒声道:
“跪下!”
贺淮州是个犟的,还想要争辩,被身后的贺兰氏给推了一把,
“你父亲让你跪下你就跪下,在这儿说什么呢?”
说完,贺兰氏快步走到了定国公的身边,声调温和下来,
“夫君,我知道你心中生气,可是淮州是咱们唯一的孩子。
你也得注意身子,总不能够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吧?”
“我看,他就是想要气死我才是!”
定国公指着贺淮州,怒目圆睁,
“你自己说说看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贺淮州只知道自己昨日晚上喝多了,再清醒过来就是在自己的床上,真没有昨日的记忆。
他一头雾水,
“我昨天晚上喝酒,睡觉,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够往我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