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最近来得勤了。
容婶走了之后,老太太一个人在后院待着,日子过得清净但也孤单。
如今王翠兰在院里做衣服,老太太就搬了把藤椅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们聊天。
秦淮茹第一次见老太太的时候有些拘谨,王翠兰在旁边说叫太太,她就老老实实地叫了声。
老太太看了她几眼,点了点头。
后来见了几次,秦淮茹也放松了些。
老太太偶尔会问她几句家里的事,她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添油不加醋。
王翠兰最近买了些布料回来。
天气要热了,一家人该换夏装了。
前几年兵荒马乱的,有穿的就不错了,哪有闲心做新衣裳。
如今日子安稳下来,王翠兰想着给一家人做一身新衣裳。
这几日她每天都带着秦淮茹在院子里裁布、缝衣。
秦淮茹的针线活算不上多好,但胜在细致,缝出来的针脚密密的、直直的,一点儿不歪。
王翠兰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两句,秦淮茹就认真地听着、改着。
两个女人坐在前院的树底下,膝盖上摊着布料和针线筐,一边缝一边说些家常。
太阳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们身上。
聋老太太坐在旁边的藤椅上,闭着眼听她们说话,偶尔睁开眼看看布料的花色,说一句这个颜色好看领口做大些穿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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