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峰和四个孩子说话的时候,宜修和齐月宾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松了一口气。
亲生的就是亲生的。
三天接触下来,已经没有隔阂感了。
孩子们一开始还拘谨,现在已经开始主动跟沈砚峰说话了。
沈开诚会问一些功课上的问题,沈昭华会插一两句嘴,沈开济会拽着沈砚峰的衣角要抱。
沈开诚背完《千字文》之后,站在一边,没有走开。
他看着沈砚峰跟沈开济说话,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沈砚峰看见了,抬起头:“开诚,你想说什么?”
沈开诚犹豫了一下,说:“父亲,我背完《千字文》了,能学《论语》吗?”
沈砚峰说:“能。明天给你拿一本《论语》来。”
沈开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脸上还是没有太多表情。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谢谢父亲。”
沈砚峰看着这个儿子,心里想,这孩子像宜修,沉得住气。
沈昭华在旁边听了,插了一句:“父亲,我也要学《论语》。”
沈砚峰说:“你先背完《千字文》再说。”
沈昭华撅了撅嘴,但没再闹,低头摆弄手里的帕子。
齐月宾在旁边看着女儿,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
李静言站在旁边,看着,不时轻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