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月,天气慢慢热了起来。
白敬业要学的内容,又多了一项;
白颖轩开始教他,四书五经。
这件事是白文氏定的。
晚上,白文氏把白景琦一家3口,都喊到了正院。
白文氏、白颖轩、白景琦、黄春、白敬业,5人坐在正厅。
白文氏先开的头,“敬业医术上的底子有了,可学问不能光停在医书上。白家往后不走科举,可四书五经里头,做人的道理、处世的智慧,得懂。颖轩,这些你都是从小读的,你来教,还是景琦来教?”
白颖轩快速接话,“我来教,景琦没那个耐心。”
白景琦自嘲的笑了两声,“那就辛苦爹了,让我一句一句的讲四书五经,我还真受不住。”
黄春也起身向白颖轩行了一礼,“爹,辛苦您了。”
白颖轩笑着说,“教自己的孙子,怎么会辛苦;关键敬业是个好孩子,踏实、聪明。”
白文氏没打算请先生来教导四书五经;
搁早些年,白家肯定请个举人来坐馆。
可这会儿不一样了。
老神仙信里写得明白,满清没几年了,乱世要来了。
白文氏算得清楚:
请个举人来,教的是八股、试帖、程墨,奔着科场去的。
白家不指望白敬业走那条路,白景琦被摁在京城,白敬业又是二房独苗,往后要接的是百草厅的诊室和药方,不是考场。
花银子请个先生,来教用不上的东西,不如让白颖轩自己来。
加上,白颖轩的底子也够。
他从小读四书五经,虽然后来一头扎进药房,可童子功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