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只獾被放了进去,上面的人多方商议,决定将獾直接放养而非圈起一个小地方关起来,就怕棠李不在这里以后,它被关得狂暴。
棠李松了一口气。
人为的失落之地,比慢慢聚集的安全得多。至少制作围墙的时间提前了,精神召唤者偶尔发疯引起失能者暴动的时候,他们不能再轻易朝着人类聚集地冲击。
其中也有弱肉强食,但是这个世界本就残酷,适者生存也是应当。
转回沥城,棠李着急带慕绒去实践他的诺言,将结婚证领了。
谁知刚回家洗完澡拉着慕绒准备出门,安保那里就传了消息说梁栾又来了。
又来了……
梁栾最近每天都往棠李这里跑,尽管棠李还没回来。
棠李不信他没有消息渠道知道监察局和异变中心这次的行动具体的路线,他们什么时候回到沥城,他必定懂。
他这样,就是故意的。
棠李拉着慕绒,从另一个门跑了。
慕绒想要仪式,棠李便满足他。
两人去扯证,罗叔、罗婶这边已经让人快速在花园布置,五星级酒店大厨直接请上了门。
安保处一辆辆车往山上开,梁栾等得心焦,始终没有棠李的回复,好说歹说安保也不让他进去。
他倒是想硬闯,可是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被断了的财路,又把念头压了下来,只得一直在门口的车上坐着。
棠李的同事、从前要好一些的同学全被邀请到花园酒会,就等着棠李和慕绒回来。
钱砸出去,想要什么都有,二人还没回来,家里已经热热闹闹的。
婚姻登记处,棠李拿着红色的本子,将慕绒的手拿过来,“给,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慕绒感觉手心发烫,这个世界的结婚证书,薄薄的一本,却将两个人的关系牢牢绑缚在一起。
他没有亲人,朋友们待他好却从未像棠李一样万事以他为先,他的心如同泡在热水中,暖融融飘荡荡。
“宝宝……”
少女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侵略,“走,回家。”
她牵着他上车,一路上叽叽喳喳说要去结婚旅行,慕绒整个人有些轻飘飘,只安静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自己也未曾发觉,只剩涌上来的阵阵心动盈满心头。
到门口,梁栾站在无奈的安保旁边。
看到开车的是罗尚,他不要命一样冲过去挡到了车前:“棠小姐!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