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走后，沈飞在赵卫国的办公室站了很久。

林薇陪着他，没说话。

赵卫国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发呆。

过了不知多久，沈飞忽然开口：“赵书记，您早就知道他是谁吧？”

赵卫国抬起头，看着沈飞，眼神复杂。

“沈飞，有些事，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也刚知道不久。”

沈飞点点头，没再问。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院。阳光很好，几个警察正在院子里走过，有说有笑。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沈飞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的系统，居然是被人安排的，这个不符合网文里的设定啊。谁的系统被弄得众人皆知啊，这又不是市场里的大白菜。

他这两个月经历的一切，都在那个人的计划之中。

他从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变成一个追查十五年悬案的警察，也是那个人一手导演的。

那他算什么？

棋子？工具？还是实验品？

“沈飞。”林薇走到他身边，“你在想什么？”

沈飞看着她，忽然问：“林队，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有的努力都是别人设计好的，你会怎么办？”

林薇想了想，说：“那我也会继续走下去。因为那些努力是我自己付出的，那些成果是我自己取得的。别人设计也好，巧合也罢，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沈飞看着她，觉得还是林薇会说话。

“林队，你这话说得真漂亮。”

林薇瞪了他一眼：“少贫嘴。我说的是真的。”

沈飞点点头：“我知道。我也觉得，不管是谁设计的，这两个月我确实做了很多事。我救过人，抓过坏人，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这就够了。”

他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吐了口气。

“行了，不想了。林队，你刚才说请我吃水煮鱼，还算数吗？”

林薇笑了笑：“算数。走吧。再见，赵书记”

两人离开办公室，刚走到门口，赵卫国叫住他们。

“沈飞。”

沈飞回过头。

赵卫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郑重其事地说：“沈飞，这两个月，辛苦你了。这个案子能破，你立了头功。”

沈飞嘿嘿一笑：“赵书记，您别这么说。我就是个被系统逼着干活的苦力。”

赵卫国拍拍他肩膀：“不管怎么说，你是好样的。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沈飞点点头，和林薇一起离开。

两人来到那家熟悉的川菜馆。老板认识他们，热情地招呼：“沈警官，林警官，好久不见！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