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赚大钱了?”
“这几十年,你哪次不这么说?到头来还不是只能起早贪黑干苦工。”
“少做点梦吧,脚踏实地比什么都强。”
阿花似乎听过无数遍这样的说辞了,夹菜的动作一点没停。
阿金连着给她夹了几筷子买来的叫花鸡,满脸兴奋。
“这次不一样!这次迷雾之夜,来的外来者相当多,咱们码头的活儿多到干不完!”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听说那些灰皮子都快乐疯了。一堆外来者给他们打黑工,发的工钱还特别低,一个个全吃得脑满肠肥的。”
阿花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
阿金却没停,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通缉令,在桌上展开捋平。
“而且,他们之中还有一伙重要通缉犯!价值连城!”
阿花翻了个白眼。
“那又怎么样?”她冷冷地回了一句。
“难不成指望他们停靠到你们码头,乖乖给你抓,然后你们工头再大发善心地赏你们几个子儿?”
阿花拿筷子敲了敲碗沿。
“这种大事,跟咱没关系,少操你那闲心。”
阿金打了个哈哈,笑得有些尴尬。
“万一呢。”
暗处的叶景茂眼睛微微一眯。
迷雾之夜。
这词他还是头一次听这帮土着提起。
跟追赶玩家的那片迷雾有关?
屋里,阿金话锋一转。
“阿花,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工头家的那个丫鬟吗?”
“记得。”阿花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人非常厌恶,“那个水性杨花,见谁都喜欢的女人。”
“没错!”阿金一拍大腿,“大喜事!她死啦!”
“死了?怎么死的?”阿花有些诧异。
阿金兴奋道:“跟人乱搞,马上风死在床上了!这下好了,没人再给我穿小鞋了!”
阿花连啐了几口,“呸呸呸,真晦气。”
阿金越说越起劲,“死的还不止她呢!还有那个整天二五八万、动不动就拿火烧人的红毛总管,听说是被路过的过江龙直接给打成了灰!”
“这就叫因果报应,喜欢放火,结果到头来先给自己火化了。”
阿花听了这话,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快意,显然这人平时在阿金嘴里也好不了。
暗处的叶景茂听着,心底冷笑。
这俩人,显然就是玲玲和那个火属性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