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母后生病后,父皇的确没有在母后宫中留宿过。
难道雨莲姑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父皇他当真如此狠心?
不,他不信。
“父皇向来与母后恩爱和睦,且对我疼爱有加,他不会那么做的,一定有什么误会。”
雨莲叹了口气,“殿下,奴婢方才所言,皆是那日在御花园亲耳听到,不会有假。
他是天子,心机深沉,殿下想是被他所营造的假象蒙骗了。”
说完,她抬头偷偷打量褚玄林,见他面露挣扎,便又下了一剂猛药。
“殿下,其实陛下属意的储君并不是您,而是二皇子殿下。
不然他不会在皇后娘娘死后没多久便将明妃封为皇贵妃,让她管理后宫。
不会在二皇子殿下害死两位大臣的子女后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更不会在明皇贵妃亲口承认毒害皇后娘娘后,不舍得杀了她,只是准备把她打入冷宫,且并未迁怒二皇子殿下。”
“够了!”褚玄林拂袖将桌上的茶盏打翻在地,眼睛红得吓人。
雨莲最后说的几句话,戳中了褚玄林心中最痛的地方,致使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不过他到底还存着几分理智,冷声问:“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何当年不告诉我,而非要现在才说。
还有,你身处宫外,是如何得知这些宫内秘闻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的问题倏然砸过来,又被褚玄林似凝了寒霜的眼睛死死盯着,雨莲心中一紧。
想到那人同她说的,她很快调整心态,面上没有显露出异常。
只换上一副哀戚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开口:“殿下容禀,娘娘殒身之时,您还只是个稚童。
与您说这些,您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还可能露出马脚。
若被陛下发现,恐怕您性命难保。
奴婢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啊。
自然,奴婢也有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