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感慨帝后情深。
可诊了脉,又问了褚玄林几句话,便对先前的论断产生怀疑。
他跪奏道:“陛下,娘娘凤体旧伤未愈,兼承恩过频,又服食多种虎狼之药,适逢月信……”
他声音愈低,“更因圣躬猛厉,痛极攻心,遂致昏厥。”
桩桩件件加在一起,所谓“帝后情深”便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可看皇帝面上的担忧和恐惧又是真真切切的,他有些搞不懂这两人了。
褚玄林愣了下,月信?
原来是葵水,他还以为……
“皇后可有大碍?”他语气中满是担忧。
太医躬身回禀:“陛下洪福,娘娘凤体素来强健,故能抵受此番磋磨。
若换作寻常女子,怕是早已……”
他谨慎收声,复又叩首,“万望陛下日后……稍存怜惜之心。”
褚玄林闻言,后怕如冰水浇头,竟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