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良久,方哑声吩咐福禄引太医下去拟方。
他给卫雪擦拭了身体,又让婢女拿来月事带,亲自为她换上。
而后,坐在榻前,纹丝不动地守着昏迷的卫雪。
褚玄林不断回想太医说过的话,愧疚和悔恨同时涌了上来。
他的确因为卫雪习武,身体较寻常女子强健,便肆无忌惮地磋磨她。
他恨她,恨得五脏俱焚。
恨得要让她日日承受屈辱和折磨,生不如死。
可是方才看她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模样,只觉心口似被钝刀寸寸凌迟,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仿佛她死了,他便也活不成了。
此时此刻,就算再不愿意面对,他也必须承认。
他爱她。
即便她骗他,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