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你情我愿的腌臜生意,天衣阁还会满足有特殊癖好的贵宾。
这样的客人不多,出手却颇为阔绰,玉茗是其中之一。
他们逞欲的地方,还是那些带暗门的试衣间。
天衣阁本是正经做衣裳生意的,后来买卖做大了,东家就起了歪心。
为着些见不得人的私欲,把好好个衣裳铺子变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因着从前攒下的好名声,有不少夫人小姐常来选衣裳,哪知道暗地里早成了饿狼眼中的肥肉。
这事牵扯甚广,若明着处置,只怕要惹得满城风雨,反叫那些受害的夫人小姐难做人,连平常去买衣裳的客人也要受牵连。
褚玄林投鼠忌器,只得暗中料理。
先是以“匿税数目惊人”为由,将天衣阁东家扔进刑部大牢,查封铺面,充公产业。
对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宾,另寻由头将其发落。
至于通奸的男女,则私下敲打警示了事。
褚玄林私下召见了玉大人,将玉茗所做之事尽数告知,询问他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玉大人吓得两股战战,只说此事自己全然不知情,玉茗罪有应得,任凭褚玄林处置。
后来褚洲人只知玉茗下落不明,不知他被秦离处以凌迟极刑,死后尸体被野狗啃噬殆尽。
褚玄林登基后,一直看不惯这个玉大人。
一来他是从前支持褚玄璋的人,瞧着碍眼。
二来这人昏聩无能,胆小怕事,却占着右相这个位高权重的紧要职位,实在看不过去。
偏他并无大错,不好随便处置,倒教人为难。
烦恼之际,他又想到徐喻之,当时他护驾有功,还未受赏。
褚玄林素来赏罚分明,徐喻之的父亲犯了错,当罚。
徐喻之立了功,当赏。
只是该如何赏,他尚未想好,需再细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