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诗婉听秦离说了天衣阁暗地里经营的肮脏生意,忍不住叹息,“这都什么事儿。”
“越是光彩耀目的地方,越容易藏污纳垢。”秦离淡声道。
许诗婉点头,面露悲悯,“只是可怜了那些女子,本来欢欢喜喜去买衣裳,却平白无故受了无妄之灾。
那种境地之下,我一个习武之人尚且恐惧惊慌,何况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们。
光是想想她们遭遇了什么,心里便难受得紧。”
秦离面容冷峻,沉声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人,有些人,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许诗婉深以为然,又问:“那个玉茗呢?”
“死了。”秦离眼神毫无波澜。
许诗婉不由一怔,“是你……?”
“嗯。”秦离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语气森然,“他既然敢肖想你,就该死。”
许诗婉瞧他脸色不好,轻轻握了手安抚。
两人静默良久,她倏然开口,声音不复方才沉闷,“你知道么?清清生了,是个女孩儿。”
秦离神色稍缓,点头道:“听说了,慕容景那小子欢喜得很。”
许诗婉轻勾唇角,“过两日我们带些礼品去探望一下。”
“好。”
一月中旬,两人一同去了刑部尚书府。
玉清清头戴一条暖绒抹额,靠在床头,温柔抚摸手中的虎头帽。
帽身用软和的大红绒布做成,两只活灵活现的虎耳俏生生地支棱着。
虎眼是用亮黑琉璃珠缀的,炯炯有神。
额头正中绣了个威风的“王”字,帽圈却滚了一圈雪白的兔毛边儿,既显了虎威,又不失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