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婉儿的绣技是越发好了。”玉清清真心实意地夸赞。
许诗婉坐在床边,将女娃娃抱在怀里逗弄。
“近些日子做的绣活多,手熟罢了。”
除了这顶虎头帽,她也给褚承泽和褚若宁做了两顶,着人送去将军府,吴姨娘还特意派了人来道谢、回礼。
“婉儿,多谢你。”玉清清正色道。
许诗婉弯了弯眼睛,“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话毕,她细细打量襁褓中的小丫头,认真评道:“眼睛像慕容景,鼻子像你,日后定是个美人坯子。”
玉清清唇角轻扬,“慕容景眼睛好看,沚儿像他,不吃亏。”
“沚儿?”许诗婉微愣,“哪个沚?”
“水中之洲。”
许诗婉了然,喃喃道:“水中之洲,灵秀之地,静中有动。
慕容沚,既有水的灵气,亦有土地的宁静,是个清雅脱俗的好名字。”
“好啦,知道秦夫人你博学多识,便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了。”玉清清打趣道。
许诗婉不由红了脸,小声道:“你惯会取笑我。”
玉清清不禁莞尔。
静默片刻,她想起什么,歉疚地开口,“婉儿,我堂弟对你做的事,我听慕容景说了,对不起。
我知他一贯混账,却不想竟如此丧心病狂。”
许诗婉身体微僵,继而宽慰道:“做坏事的是玉茗,又不是你,你无需向我道歉。
而且,他已付出代价,这事便过去了。”
玉清清点头,抬眸见许诗婉对慕容沚满眼疼爱的模样,不由抿嘴一笑,“既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