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婉近两日待在这处与世隔绝的地方,想了很多。
她还是不后悔救卫雪,只不过若是能重来,她拼尽全力也会保护好师父。
至于秦离,是她对不起他。
他如此爱她,事事以她为重,可她呢?
明明说他是最重要的人,却次次为了旁人抛弃他,伤他的心。
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离是唯一的,特别的,最要紧的,谁也无法取代的。
她会用余生去报答他,偿还他,对他好。
她要想法子回到他身边,向他道歉,求他原谅。
她会告诉他,她爱他,很爱很爱他。
她这辈子都不会如此刻骨铭心地去爱一个人了。
没错,她要逃出去,她得逃出去才行。
柳清寒让她陪着去射箭,还说要给她个惊喜。
许诗婉虽有疑虑,但想到熟悉周围环境,可以为之后逃跑做些准备,便答应下来。
等许诗婉梳洗毕,又同她一起用了早膳,柳清寒自怀中拿出枚玉佩放于她手心。
许诗婉低头去看,青色穗子的白玉鱼纹玉佩。
是先前柳清寒要送与她,被她拒绝的那枚。
柳清寒握着许诗婉的手,手指在玉佩的纹路上轻轻摩挲。
“姐姐,那日我同你讲,这玉佩是师太让我送给知心人,是骗你的。
师太说,这玉佩是要送给心悦之人的。”
许诗婉听了,指尖轻颤,忙反手将玉佩又扣入他掌心,淡声道:“那我便更不能收。”
“为何?姐姐不愿与我两心相通么?”
“你何必明知故问。”
柳清寒搭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底情绪。
少顷,他忽将玉佩掠至许诗婉腰际,指尖勾着丝绦便要缠绕。
许诗婉惶然后退,奋力推开他的手,声线发颤:“我说了不要!”
柳清寒倏然抬眸,眼中寒意彻骨,声音也无甚温度,“姐姐乖一些,不要逼我用强,我的确可以为了你忍着,但总有忍不下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