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充满压迫和威胁的意味,令许诗婉身体猛然一僵。
趁着这个空当,柳清寒将玉佩系上,还细心地理好穗子。
许诗婉这时才发现他的腰侧配了另一半玉佩,与她的一模一样,只是形状相反。
许诗婉眼中涌动着屈辱,嘴唇紧抿。
“好了,我们走罢。”柳清寒牵了她的手,带人向靶场走去。
路上,柳清寒见许诗婉神色不虞,知她生了气,便主动搭话,“姐姐想知道我为何要男扮女装么?”
许诗婉微怔,初时知道柳清寒是男子而非女子时,她不可谓不震惊。
冷静下来后,便发现一切倒也有迹可循,比如她比寻常女子要高挑,力气也大得惊人。
而且,知道他是男子后,许诗婉也忽而明白了为何柳夫人如此忌惮他,欲置他于死地。
一个庶子的威胁远比一个庶女的要大得多。
何况柳大人除了柳富贵之外,只柳清寒一个儿子,而柳富贵又那般不争气。
只是,柳清寒为何会男扮女装,她的确想不通。
但许诗婉在气头上,不想搭理他,就没有回答。
见她沉默不语,柳清寒便知她是好奇的。
他视线落在远处青山上,声音也缥缈起来。
“一开始我没得选,后来我有得选了,便不想遂了旁人的心思。”
接着,他详细说明了各中因由。
柳清寒的母亲,是柳夫人的一等丫鬟寒汐。
她生了副绝色容貌,年纪小的时候尚且不觉如何,等长开了,那天然的媚态,总是教人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后来,柳夫人见她样貌越来越出众,唯恐她勾引了柳大人,便不想再留她。
因她办事向来得体,柳夫人也不想委屈了她,便思量着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家,嫁出去。
不成想人家刚找到,转头便发现她与柳大人勾搭在一起,白日宣淫。
柳夫人大怒,与柳大人闹得不可开交。
这事最终以柳大人答应将寒汐逐出府去了结。
九个月后,柳夫人意外发现柳大人并未把寒汐赶走,而是将她养在外头,且她还有了身孕。
柳大人子嗣缘薄,成婚多年,始终只有柳富贵这一个独苗,其他小妾均无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