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扔了剑,矮下身子去扶秦翩然。
“没事罢?”
秦翩然面白如纸,眼里噙着泪,哽咽道:“它咬到我了,好疼……”
吕文渊面色骤变,语气中带了些许焦躁,“咬了哪里?”
秦翩然“啪嗒”落下两滴泪,声音喑哑,“脚踝。”
吕文渊微微撩起她裙摆,又把绸裤往上略提了提,果然瞧见两个鲜艳的红点。
他眸色一沉,将人拦腰抱起,对青洛道:“叫府医来。”
“是。”青洛领命退下。
吕文渊抱秦翩然回了主院房间,将她安置在床榻上,柔声安慰:“那蛇应当无毒,你不会有事。”
秦翩然仍心有余悸,并未言语,只轻轻点了点头。
府医来看过,也说并未中毒,只受了些皮肉伤,留下一瓶药后离开。
吕文渊着人找来棉布和麻布,亲手为她上药、包扎伤口。
秦翩然屈膝坐在床上,望着他认真的侧脸,想起这人先前斩蛇的果断狠厉,与以往怯懦的模样大相径庭。
一时间,有股异样的感觉在心中缓缓流淌。
“谢谢你。”她轻声开口。
吕文渊指尖微顿,抬眼去看,被她那张秾丽的脸恍了下神。
他不得不承认,秦翩然生得极好,容貌和身段都是他喜欢的。
因为实在赏心悦目,他总会情不自禁地对她关注几分,偶遇之际也会趁机多看两眼。
食色,性也。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
“夫人客气了。”他弯了弯眼睛,语调柔和。
待包扎完毕,他放轻了声音问:“还疼么?”
“好多了。”秦翩然温声答。
吕文渊指着手中药瓶叮嘱:“这药一天抹两次,不出五天,伤口便会痊愈,可记得了?”
秦翩然点头,“记得了。”
不久后回了书房,吕文渊重重责罚了打理花园的下人,又给秦翩然换了两名会些拳脚,性子刚强的婢女。
这天过后,两人关系不似从前疏离,秦翩然时不时会去找他说上几句话。
吕文渊想看到她,自是来者不拒。
一日午后,秦翩然见他在花园石桌旁拿着块玉石雕刻着什么,好奇走过去。
离得近了,她视线落在桌面已经刻好的一枚小物件上,不由睁大双目。
她拿起玉石仔细端详,面露喜色,“这是小狗?真可爱,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好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