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渊停下手中动作,唇角漾起温暖的笑意,“夫人若是喜欢,便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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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翩然眼睛倏然一亮,抬眸向他确认,“真的么?”
吕文渊缓缓点头,“当然。”
秦翩然又将玉石刻成的小狗放在掌心中细细抚摸片刻,方正色道:“多谢你。”
吕文渊目光未从她面上移开分毫,“夫人不必与我客气。”
后来秦翩然的确也没再客气,想到什么便会让吕文渊给她刻。
日子久了,那些玉石几乎能凑齐十二生肖。
吕文渊渐渐发现,他的妻子面冷心热。
一旦与人熟悉起来,便会褪去那层冰冷的外壳。
她的话会变得很多,笑容也会很多,像太阳一样让人心里生暖。
后来他们见面越来越频繁,还会一起用饭。
要么是她去书房找他,要么是他来主院找她。
除去不在一块睡觉,他们倒真像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中秋节那夜,两人在花园中饮了些酒。
月光下,因着醉意,秦翩然脸颊微红,眼眸亮若星辰,给她原本就明艳的面容又添几分娇媚。
吕文渊瞧着,只觉喉咙干得很,情不自禁吻了她。
秦翩然反应过来,惊慌地推他。
吕文渊不仅没将人放开,反而扼紧她手腕,吻得更深入了些。
最后喜提一个巴掌。
回去他躺在床上,摸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回味那个持续了许久的吻,果然如他预料的一般香甜。
回味够了,便又冒出一个念头:他想圆房了。
翌日黄昏,他去找秦翩然,却被拒之门外。
他求了很久,又在门外站至夜幕降临,才得她谅解,见到了人。
秦翩然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自己对吕文渊是何种情感。
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不再讨厌他。
相处的时日长了,发觉这人并非她先前想得那般软弱无能,反倒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和他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昨夜吕文渊吻上来的时候,她更多的是羞愤,而非抵触。
她想了一天,回顾一年来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最后得出结论:她似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