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刘志伟警觉地问。
“没……没事,踩到石头了。”胡建军咬着牙,不敢说实情,怕被骂毛躁。
他单脚跳开,只觉得左脚又麻又痛,而且那股麻意还在往上蔓延,心里有些慌,但箭在弦上,只能硬挺。
刘志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示意他跟上,两人蹑手蹑脚朝正屋摸去。
---
屋里,炕上。
李卫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绵长,仿佛熟睡。
但被子下的身体肌肉微微绷紧,右手握着那根硬木短棍。枕边的毛球耳朵竖起,小脑袋转向窗外。
通过毛球之前的汇报和自己强化后的听觉,李卫民对整个院子里的动静了如指掌。
四个人,分两路。一路去祸害他的鸡猪,一路想摸进屋。
很好。
他悄无声息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等待最佳时机。
---
鸡窝边。
吴二狗和马小虎凑在一起,兴奋得手都有些抖。借着微光,能看到鸡窝里挤着七八只肥硕的野鸡,羽毛光亮,睡得正沉。旁边的小猪圈里,那五头半大的猪仔也蜷在干草堆里打呼噜。
“发财了……”吴二狗咽了口唾沫,伸手就去拉鸡窝那简陋的木门栓。
“咔哒。”
一声轻微的、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响动。
门栓被拉动的同时,触动了李卫民预设的小机关——一根细藤蔓连接着几片叠放的薄瓦片。瓦片失去支撑,哗啦一声轻响,滑落在地!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不啻于惊雷!
“我操!”吴二狗吓得手一哆嗦。
屋里的刘志伟和胡建军也听到了,猛地停住脚步,心脏狂跳。
鸡窝里的野鸡被惊动,顿时扑棱着翅膀,“咕咕嘎嘎”地叫起来,在窝里乱撞。猪仔也被惊醒,发出不安的哼唧声。
“快!抓了就跑!”马小虎慌神了,伸手就去抓鸡。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