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明明好好的,何来病重一说?
还要我去安抚乌拉那拉家,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是疯魔了吗!”
怒火过后,她心底掠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撑着镇定,高声反问:
“还有,你府中那个庶福晋与孩子若是出事,同本宫有什么干系?
什么后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胤禛目光死死锁定住她,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认真:
“额娘,你屡次对我府中的妻妾孩儿下手。
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孝道压在头顶,我不能对你如何。
可既然额娘可以这般对待我的妻儿,那——”
他话语稍作停顿,威胁的意味直白浓烈:
“听闻额娘前不久刚刚给十四弟指了两位侍妾,其中一位已然怀有身孕。
不过谁也说不准,她能不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会不会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这话清清楚楚,内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方才谈及宜修、谈及府中阴谋,德妃尚且还能强撑自持,可一牵扯到十四阿哥与他房里妾氏的身孕,她瞬间就绷不住了,身子往前一探,几乎要扑到胤禛面前,眼眶都急得发红,厉声痛斥:
“逆子!你在胡说什么!
你想要对你十四弟做什么?
你已经失了心智不成!
他房里的妻妾孩子何曾招惹过你!
你哪里还有半分做兄长的模样!
那可是你十四弟的骨血,你怎么敢生出这般念头!”
胤禛心底一片冰寒,冷笑出声:
“呵。十四弟的妻妾是人,十四弟的孩子便是性命宝贵。
难道我的妻妾就不算人,我的孩子就活该任人加害吗?
额娘偏心,也不该偏到这般地步。”
德妃依旧不肯服气,张口便反驳:
“这怎么能一样……你若是敢动十四那边分毫,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此刻胤禛心中再无半分对生母的期盼与温情,已是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