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投案了。

U盘里的证据够他戴罪立功，但的存在让他寝食难安。我不知道他是谁，赵铁军坐在审讯室里，脸色灰败，周正只说过，影子在警方高层，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行动。每次有风吹草动，都是影子通风报信。

林雨薇知道吗？

她可能知道，但从不透露。天龙的规矩，上下线单线联系。

陈锋揉着太阳穴。线索又断了。

师父，出去透透气。

他走出审讯室，阳光刺眼。连续几天的追查，让他疲惫不堪。

张浩迎面跑来，脸色煞白：锋哥！出大事了！

怎么了？

护城河……发现碎尸！

陈锋和王建国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好。林雨薇死了，市局临时调来一位老法医，姓刘，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手却稳得很。

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刘法医指着地上的黑色塑料袋，分尸工具是电锯，手法专业，骨头切口平整，凶手有医学或屠宰背景。

陈锋戴上手套，蹲下身。

【洞察之眼】让他注意到，尸块的切割位置很有规律——关节处下刀，避开大血管，减少出血量。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需要对人体结构极其熟悉。

师父，查失踪人口。

失踪人口数据库比对很快有了结果。死者叫孙丽，二十八岁，市医院护士，单身独居，三天前失联。

护士……陈锋皱眉，和医学有关。

凶手也有医学背景，王建国说，是巧合？

不一定。

陈锋和刘法医来到孙丽家。一室一厅，收拾得很整洁，但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正生基地一样的味道。

凶手在这里分尸。陈锋指着卫生间的瓷砖缝隙，有血渍残留，被清洗过，但【洞察之眼】能看到荧光反应。

他喷上鲁米诺试剂，瓷砖上浮现出大片蓝绿色荧光，形状像是一个人被按在墙上。

挣扎痕迹，刘法医点头，死者生前反抗过。

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孙丽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三十多岁，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笑容温和。

这是谁？

王建国看了看：周正辉。

陈锋瞳孔一缩。周正的弟弟，那个被陈锋审讯后招供的寄生虫。

周正辉不是被拘留了吗？

取保候审，上周放的。他说要处理后事，人现在在哪不知道。

陈锋拿起照片，翻到背面，有一行小字：正生生物，永不分离。

孙丽和周正辉谈过恋爱，陈锋说，而且，孙丽是市医院护士，能接触到麻醉剂和手术器械。周正辉……需要这些。

你是说，周正辉杀了她？

不确定。但周正跑了，周正辉是唯一的知情人。天龙会可能怕他说出更多，所以……灭口。而孙丽，只是被牵连的。